-
不记得是谁说,人总是喜欢故意把自己置于悲伤之中,悲伤是那么美,人们愿意在其中萎靡,愿意沉溺。人都迷恋着忧伤,包括我,几近病态。
对ONCE的情缘还是源于那首在我家书房里低吟了一个假期的女声。爸妈说,像灵歌一样的放撒放,可那首歌还是萦绕了好久的。有时是我点,有时是播放器的自动循环,而不经意地又靡靡而来。
-
不太喜欢别人把林夕叫做王菲的御用词人,御用这二字,太苛刻了,也容易让人想起一对矫情的一成不变的词曲搭档,实在是不能有这种低了档次的遐想。王菲只是在林夕的磁场内,而并非真的相濡以沫,我也并不偏爱她来唱林夕的词,她有她独有的,但总觉得把种种感触唱得迷离了点。
-
1. 理想主义(刚理想了一段废话,所以甚有感触。)你说是爱做梦的疯子,不切实际的神经病都行.,意大利那个梦我会一直存留。(管你呢)
2. 爱室内灯光(黄),所以爱古典画派。(并非附庸风雅,你看到那宁静的让人心醉的画,你能不起浑身鸡皮疙瘩?真是)印象派的莫奈是个例外,不过最近对他兴趣降低,《富士山与花》这是近期较爱。
-
很久以前,有一个天使,她很悲伤,她被主人抛弃,躲在了遥远的莫洛岛。天使每天哭,每天哭
-
听说国民党要在这里拉壮丁,木志就显得忧心忡忡,不是说他有多痛恨国民党,他对政治一向不敏感,只是他觉得自己还年轻,不该拿着抢到处光着膀子喊杀,按他的话来说,不实在。
“这还不实在?供吃供住,发枪发弹,就这几年乱点,等挨过这年头,总会安宁了,到时候,就该享福咯” 隔壁的老王目不识丁,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分量。
-
深深地 深深地
-
我们都有着达不到的地方
是别人的心也好
是远处的风也罢
-
黄昏 唱这首歌给我听好吗?
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走进莎莉花园
My love and I did meet 我和我的爱人相遇 -
窗外 暮色美的让人心颤
觉得如果能睬在这样的云床上奔跑就好了
突然好想听这首歌
觉得应景 应时
喜欢那个拖得很长的OH A~
好像很舒服 又很感叹
-
路 总有很多方向 今天向西 明天就有可能向东
-
A song from the judds
Grandpa tell me bout the good old days
-
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刘若英的那首为爱痴狂。
最近,在车上无意又再次听到,还是那么喜欢。忍不住,也唱起来。“我从春天走来,你在秋天说要分开。说好不为你忧伤,但心情怎会无恙”
-
张爱玲有本书,叫《同学少年都不贱》。总觉得那名字是反语,就想你看到一部小说如果叫“我不爱你”,不用想,里面那人一定是爱得死去活来。天崩地裂。
-
用光头遮掩自己的美型,用摇滚释放自己的压抑。她依旧那么倔强。 以为自己对欧美歌曲的接受范围一直保守地停留在传统阶段,流连忘返。对摇滚向来有一种莫名的抵抗,对周围人痴迷的Avril也并不敏感,总认为那种愤怒的标签早已在我的行李箱上脱落。就如我初中时的嚣张跋扈,也早已不在。可就是那样一个落雨的下午,我一首一首地随着她,沦陷。 被触动到的第一首并非摇滚,而是一首描述她和鼓手爱情的温柔情歌,叫《Jogh I love you》,她的声音并不是很纯净的那种,但并没有很奇怪的拖音,而是尽量很干脆的收...
-
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不顾手机的辐射,将它放在枕头边。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,没有消息的夜晚会睡不着,翻来覆去。
猛然想起一句话:“左手握着右手,依然只觉得寒冷”。所以需要很多的其他。
如果有那么一天,你睡了,你也睡了,都睡了,那我的夜晚就不会是屏幕灯光照射下的一片通透。也许另一种习惯就萌生了。
-
那天 要寄东西
跑到邮政局 经过一番折腾 终于排上了哀怨的快递集体大队
等吧
-
第一次写法学方面的论文 稚嫩的很 饶了一大圈 也不见主旨 即使如此 我还是要让它露了小脸 因为 我没把它当作业 而是 当作我的第一次 也许 四年后 我来看看 会觉得很有意思
一场“良性违法”的悲剧引发的思考 ———电影《被告山杠爷》 ...

